• 纷纷的情欲啊,可曾舍得坠落两三尺,蛰居四五日,发于这清淡的春夏梦

    明明的人儿啊,缱绻个三分四分,且拨离声声袅袅,竟是愕然了

  • ”Have u ever felt that life is passing you by?Did u ever feel like that something was missing?If u knew it was something right but u know where to look for it?Did u even know where to begin?“

          某天一觉醒来已是下午2点,你从被窝里起来并没有觉得很冷,因为昨天晚上穿着毛衣和裤子就睡着了--其实你近来一直如此。你走到狭小的卫生间,看看镜子里自己疯长的头发和胡子,觉得你的人生是不是需要一些灵感?你打开窗子发现外面在下大雨,“算了”你心想,“还是煮泡面吧”于是你开始在两个装满的大大的超市塑料袋里淘出一包泡面--昨天你花了几百买了一堆速食的东西。小小的房间顿时都是煮泡面的水蒸气,你打开窗户,一阵冷风毫不客气地进来了--“操你妈!你以为这是你的东西吗?”--窗外的世界很和谐,是的。

          泡好了你并不马上想开动。你开始--打理?洗漱?化妆?清理?--总之就是你冲了个温水澡,各种各样的化学乳液--洗头发的,洗身体的,洗脸的,洗厕所的,洗衣物的,洗地板的。这是一个各司其职的世界,就像白猫不会跟威猛先生打架。冲洗完毕,你裹了一条新的大白浴巾--毛巾架上数量过分的整齐的干燥毛巾显示曾经有人经营你的生活,因为你自己是不屑在乎毛巾的数量和排列以及干燥程度的。你突然想仔细检阅,在你存在着的这个场所里留下的除你之外的他人的印记。“哦····”你看了一圈,并不用花多少时间,有些曾经不属于你的东西依然还是在那里,其实也并未觉得有不妥。物件毕竟只是物件。你曾经以为某个对你很重要的东西需要随身带着一辈子都会珍藏,某天突然丢失了,你也并未曾觉得有分外失落。你应该是对物件无法倾注什么感情的人,其实对什么你又会呢?你希望温和地把曾经与你有关的人请出你的生活--但是无论措辞多么温和和宛转,你还是失去了诚意,你其实是想直接撂句狠话:别他妈再来烦我了!然后世界就清净了。如果这是以前的你,你还一度怀疑是不是要回到过去那个样子。当你决定结束一段关系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是文明与礼貌了(我不是说文明与礼貌不重要)。这就像已经煮过头的泡面,基于礼貌你还是吃掉了它。

          你为什么非得一个人呢?你也曾陆陆续续思考了一段时间,甚至还一度为此翻看了几本书:《孤独六讲》(蒋勋)Eleven kinds of loneliness(Richard Yates)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Raymond Caver)  Fragments d'un discours amoureux (Roland Barthes)送你一颗子弹(刘瑜)。每本书都只翻了几页就不再翻得下去了,你好像有点是病急乱投医的样了?竟然指望在文明礼貌的文字里找到现实的答案?那些文字都教导你如何完成自我的孤独,尊重自我的孤独云云,仿佛你只要踏出去便是西天彼岸,可是好像都没有一开始讲为什么。有个作者写了一个年轻的男生如何为一个中年秃顶的猥琐大叔所吸引并幻想着他那圆圆的大肚腩而自渎--因为他被这个可怜而又绝顶智慧的大叔的孤独感所致命地性吸引了。故事挺有意思,但对你似乎都没什么帮助。

           或者真正对你有帮助的信息和灵感已经被视而不见了。你很早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并为此焦虑与兴奋,似乎这一辈子注定要不寻常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如此地先知先觉甚至都未曾经历困惑,你在十岁的时候已经明白二十岁的道理,似乎这样可以预见你的人生一般。很快你抛弃了各种道理,由着性子来,你可以解释发生在你身上的各种事情,幸与不幸的事情,以此你逐渐明白“我之为我”是什么,而不是照着道理去塑造一个你想成为的你。当你明白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不同,是自己曾经太把自己当回事,于是你逐渐变得礼貌 变得斯文,带起了眼镜,会说客套话,会用“沙漠里枯萎的玫瑰”这种比喻去回绝一个人。再后来你发现你要成为一个不同的人-不落窠臼的人是需要努力的,并且是没得选择的,必须要努力的。再后来你会发现,这种努力绝不仅仅是会多写一首诗,多懂得一个单词,多一种见识...

          所以你必须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想着从发型改变开始,从留个胡子开始,从花钱买更多的乳液开始...你或许只是想要一个入口,一个开始的地方,并未介意是哪里。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成为你自己的人,在你需要他人来圆满“你之为你”之前,不合时宜的他人即地狱。所以你的孤独从来就不需要再去寻找一个为什么。因为这个天生即在。这类似于一种诅咒亦是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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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上的乌云定是浓稠得化不开,好似老天疯狂预支了一整年的阴霾 。有人的心情也挥发着樟脑球味… 发霉的 ,受潮的, 堆积的 ,和抑郁的 ,抓狂的, 萎靡的 ,都焦了躁地期望三.八到来---半边天被顶起来的时候应该好像能看到太阳了。但愿。

     

         我以为北半球的阳光和热量都被劫持到澳洲了,所以那里发火灾 。当那里百万人身陷火热之中,这里有百万人则撑着伞 ,跟心情一样湿嗒嗒的是刚踩出校门的泥泞 ,前面的路走几步便湿了裤脚。

     

         这场泥泞与旷日持久的阴霾被解读为是太平洋对岸的风云变幻所致。

     

         当贪婪领衔后资本主义时代的舞台,当崩塌声成为了最强烈的音效,山姆大叔说:Its Time For Change。于是一场场冠名为更替与修复“ “补救与创造”的营救大戏鼓噪登台, 那里的人们还是愿意相信,德先生和赛先生到底还是会为他撑起伞的。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阴霾。几个月前认为对岸的风雨淋不到家门口的乐观也被遮蔽得没有了亮点。也倒不是真的缺提振人注意力的生猛亮点,比如元宵节晚上那一场骇人耳目的烧掉50亿人民币的烟花,人们的嘻笑怒骂中,隐遁着焦躁与失落,没有一场及时雨能来浇灭这个国家过分自我膨胀的热量。昔日设计的新世纪辉煌表征,一夜间便只剩一具废骸。这个警示的象征意义尤其在一些人看来会变得异常恐怖....一天三班倒的人们可曾在夜里听到过:烟干雾燥 小心火烛?

     

         要小心的还有缠绕着喜玛拉雅的阴郁,被视作阴魂不散的“邪恶佛陀”们,在“叛逃”的罪名下理直气壮地被人驱逐出了自己的家,巡回了一甲子,可是希图圆满归位的时节?...

     

         圆满,是每一次数字上的缝整。天安门前的挽联也遮挡了20载的阳光,那一段历史又何时得以圆满....

     

         当六十年最终大幕揭开时 我们知道最耀眼的荣光会伴着解放军的整齐方队行进到高潮,东风导弹,歼十,神舟飞船还有“人民群众”和谐歌颂的“风和日丽”,只是这个“大义”实现之时,这个国家可曾有一丝可能为任何一个平凡的人,埋怨它的人,为它而屈辱的人和被它掩盖的人感到骄傲?

     

         英文名叫Xiao shengyang的家伙可曾知道有句大俗的英文谚语:Every 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  。在情绪和斗志都低落的阴雨天似乎唯一能做的必须要做的是希望和等待放晴...


  • 我杀了一只鸡。

    我杀了..

    鸡。

    我是带着爱谋杀了他。刀很钝,他去得很挣扎,几次三番地“割锯”,

    手脚已然被我擒住的他,绝望地,迸发地,向着人间刽子手喷射了

    他最后的橘黄色糊状的愤怒与惊恐....终于还是扑腾着瘫将下来.....

    世界清静了!

    鸡殇,人飨,香菇与红枣的氤氲是散自他灵魂的芬芳吗?


    --- 纪念我的英雄!

     

  • Is it possible, finally, for one human being to achieve perfect understanding of another? We can invest enormous time and energy in serious efforts to know another person, but in the end, how close are we able to come to that person's essence? We convince ourselves that we know the other peron well, but do we really know anything important about anyone? -----Haruki Murakami

    “随便。”永泽道,“不过渡边君也差不多,和我。亲切热情倒是不假,但就是不能打心眼里爱上某个人,而总是有个地方保持清醒,并且有一种饥渴感,如此而已--这我看得明白。


    “人理解某人是水到渠成的事,并非某人希望对方理解所使然。”


    追求得到之日即其终止之时,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去的过程
  • 昨天早上7点多的样子,上海某莫名其妙的街头。

    一约莫四十左右的大叔-戴黑框眼镜,骑辆似凤凰自行车,车篮上挂了个菜篮-在我跟前停下:

    “很不好意思,先生。能不能给我2块6毛钱”

    “哦。”我从口袋摸出一块钱硬币,听成“6毛”。

    “我说的是2块6毛!”大叔略带鄙夷并以确信口吻提醒道。

    “哦。不好意思”我急忙又搜出2块。

    “谢谢。”大叔蹬车闪人。

  •      好吧。我的沧桑感不比我的皱纹深多少条褶,即使我显老-诸如有时候谈起我老家后院的三棵造型有如我的个性这般凹凸的柿子树和一童年经常胡闹此间的水坑,我会说:这三棵树是克我一生的符 我的悲剧累结于树 我的埋葬终结入坑。

          梦回老家时,偶有照见红火的果子生硬地砸入龟裂结板的土坑中…我终究还是不够情愿不够相信去追究其间的神启或是无论被称作什么类似的东西…这种话除了证明我是一个矫情的具神秘主义倾向的不知所谓者以外别无其它。中学时候这种鬼话说多了心灵也一度忧郁得象有了妊娠反应似的…我还是舒服安心地认同了做一个犬儒者。这种认同强大到曾经能毫无自我审查地包容包庇一切自觉忽视无视的人和事。年轻就是任性么,是吧。

          现在说来,我是有点年纪了。昨天测身高,长高了一公分,最后第二颗牙齿居然也萌动了,这两年的经历不用"光怪陆离"似乎不够痛快表达其翻页更新之快及喜出望外与望尘莫及之感…你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这种变化还是不免会牵扯起一丝焦躁与灼热…这不是牵强附会的"神启"了…这俨然已经是我的生活了(哪怕我很少反省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引用传说«功夫之王»里会让人笑场的一句话:不要忘记呼吸!

  • 在白堤上逛了一会儿,蓦地一辆洒水车驶过,响着像是廉价电子琴弹出来的“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我竟是站在原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有谁以前会把洒水车当一回事么,有谁以前会觉得那个洒水车的机械电子音动人么?呵呵,不过.....谢了,洒水车!

    收到礼物了,谢谢,阿业!

    .....